檀健次:正是因为演过小角色 才体会到我多爱表

  对生长于舞台的檀健次来说,表演本与他天然矛盾的事,但他说:正是我经历了当背景板、小角色,才慢慢体会到我是多喜欢表演这件事。

  从中野心外露的司马昭,到《三国机密之潜龙在渊》里心思深沉的曹丕,檀健次曾屡次在历史剧中诠释重要角色。但在搜索引擎中,大家对他的记忆仍停留在偶像团体M.I.C成员上。直到今年,檀健次参加了《我就是演员》的录制,节目中他塑造了《北京爱情故事》里一位在现实与爱情中挣扎的北漂青年。徐峥[微博]一句“演得太好了,这才是偶像!”让檀健次的演员身份终于得到了外界的认可。

  对生长于舞台的檀健次来说,表演本是与他天然矛盾的事,他需要放下偶像光环、表演欲,舍弃自我,投身到另一个身份中。但这种感觉却令他着迷,“正是我经历了当背景板、当小角色,才慢慢体会到我是多喜欢表演这件事。你只要认认真真对待它,就会做到问心无愧。”

  檀健次出生于广西,从小就表演欲极强。三四岁时其他孩子还在玩泥巴,他却追赶起潮流,迷上了迈克尔·杰克逊。妈妈给檀健次做了很多MJ的同款衣服,他每天不停地对着镜子模仿偶像的舞步,看着镜子里闪闪发光的自己自得其乐。

  檀健次的妈妈也是舞蹈爱好者,经常带他到舞厅跳国标。但当时他却认为从事跳舞这件事太娘,最大的理想是去少林寺当和尚,学武术,“如果我当时学了功夫,现在就是打星了(笑)。”

  檀健次是典型的比赛型选手,上课时心不在焉,一上台,镁光灯聚焦在他身上,就像打了鸡血般超常发挥,一来二去拿到了不少舞蹈奖项,同学也开始对他抛来崇拜的目光,这种甜头让檀健次快速实现自我认同,“没拿第一前,我真的一点都不喜欢跳舞,但好在我只要专注做一件事情,就一定要把它做到最好。”

  2007年,檀健次被保送进了北京体育大学学习舞蹈,被唱片公司选中成为练习生,但却被他拒绝了,因为他只希望把舞蹈跳好。然而面对唱片公司的承诺:两个月出道,每个月2000块钱,包吃包住,美国专业声乐、舞蹈老师免费培训,其中包括MJ的舞蹈老师。“这简直是天上掉馅儿饼的事啊!”彼时,这个只有16岁的单纯男孩迅速被说服。

  结果过了半年,公司都没有出道计划,“我当时有种被忽悠上贼船的感觉。”直到2010年,封闭培训四年的檀健次终于通过M.I.C正式出道。可“翻身农奴把歌唱”的愉悦感却没有持续很久,面对差强人意的定位——偶像组合,他和团员都很不满,“虽然我们生不逢时,出道没多久就过气了(笑),但大家都专注在业务能力和作品上,而不是包装。”

  檀健次第一次接触演戏是2006年,在一次非公开测评中被张一白导演选中,成为电影《秘岸》中视跳舞为生命的男主角小川。片中饰演小川爸妈的是曾志伟[微博]和蒋雯丽,和他搭戏的是莫文蔚[微博]和陈奕迅[微博]。

  那时仍采用胶片拍摄,每拍一条都是在“烧钱”,张一白便不动声色地严格“调教”起檀健次。电影中小川经历了父亲意外身亡等一系列打击,导演便让全组演职人员孤立他,演不好还当着众人面训斥他。几天后,檀健次找到经纪人说不演了,他不懂为什么大家都不喜欢他。“但嘴上说不,我还是咬牙坚持了。”

  即便如此他还是找到了演戏的乐趣,张一白为了让他体验生活,每天给他5块钱周游重庆,晚上把所见所闻表演一遍。这种“突击训练”让他感到上瘾。

  出道后,檀健次曾想方设法找戏拍。但因为没学过表演,没有剧组愿意让他试戏。他“拉下脸”到各个剧组递简历,却处处碰壁。直到2016年冬天,经纪人突然打来电话,说吴秀波想找他演戏。檀健次第一反应是推脱,“这肯定是骗人的。”

  几天后,他还是在咖啡厅里见到了吴秀波。从追求表演的经过,聊到彼此对表演的看法。吴秀波临走时说,檀健次就是他想找的司马昭。可片场里的吴秀波却是非常严厉的,檀健次听到最多的就是,“没事健次,这条没演好,你还有50条的机会。”直到第一次对戏,吴秀波为他竖了大拇指,“我当时开心到要飞起!”

  此后,在拍摄一场司马懿与妻子的对手戏时,司马昭需要作为“背景板”给出反应。檀健次自以为司马昭比别人都聪明,必然在大家愁眉苦脸时一个人得意洋洋。他默默地在吴秀波后面做了40多种不同的表情,却让吴秀波大发雷霆,“他特别生气,说我不应该自以为是地错误理解,还演出来。”檀健次十分难堪,那时他才知道,第一次吴秀波竖的大拇指只是鼓励,而非赞扬。“那是我第一次清楚地认识到对表演的敬畏心,想要当演员,必须放下心里的表现欲。”

  《军师联盟》《虎啸龙吟》一共拍摄了333天,檀健次形容就像上了一整年的专业表演课。拍完最后一场戏,导演和工作人员不约而同站起来为檀健次鼓掌,“那也是吴老师第二次夸我,他说终于看到了我的成长。”

  檀健次:还行。我上台前就希望自己别忘词,我特别怕紧张到说不出话,因为平时M.I.C表演,我在台上都不讲话的,除非是闹着玩。千万别让我发言讲什么心酸史,完全说不出来。

  檀健次:完全没想到。从徐峥老师夸我第一句,到宣布我晋级那一刻起,我缓了两天都没缓过来,人都是蒙的,就像断片了一样。(文/新京报记者 张赫 图/新京报记者 郭延冰)

您可能还会对下面的文章感兴趣: